脸的深情,姚鹤晴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可是姚家军兵符在他母亲手里,她怎么敢说不呢。
她不敢拒绝,也不会同意,索性就低着头一个字都不说。
呼延骏面色复杂,转头问慧慈:“摄政王妃,你觉得应该如何啊?”
慧慈双手合十念了声佛:“我既已出家,这件事还是由女儿自己做主。”
“那,鹤晴郡主是何想法?”
呼延骏确实有将姚鹤晴母女就在吐蕃的打算,可是如果没有正当的理由,这母女二人应该如何在这里立足啊。
拓拔王后虽然有些自私,但呼延骏却也赞成,因为他也有自己的私心啊。
姚鹤晴有些不知所措,不知自己是该同意还是拒绝。
若是同意,那她将楚南倾的颜面放在哪里,若是不同意,又舍不得父亲留下的兵符。
其实她也想跟呼延朔再比一场,可是如果赢了还好说,如果输了,那可是彻底丢了得到姚家军兵符的机会了。
见姚鹤晴迟迟不做决定,呼延朔立刻开口:“想来鹤晴郡主是同意的,毕竟儿臣不比那个楚南倾差。”
“……”姚鹤晴沉默。
拓拔王后眼睛转了转,然后笑出声来:“看来鹤晴郡主是没有异议的,只是不好意思表态而已,既然如此,这事情就定下来吧。”
说着,拓跋王后打开一个锦盒,将里头的兵符取了出来:“那这姚家军的兵符本后暂且替你保存着,待你跟我儿成亲之日,这兵符就归还于你。”
姚鹤晴看着拓拔王后手里那枚兵符红了眼眶,这可让她心心念念的东西啊。
有了姚家军兵符,她也不用写再费尽心思讨好拉拢姚家军的将士们,也不用冒险跟苏文涵比赛了。
她姚家军也会一雪前耻,有机会为国效力,再一次成为威震八方的军队了。
可是,楚南倾该怎么办,他是她最爱的男人,不嫌弃她不能有有孕,心甘情愿断子绝孙,愿意跟她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男人啊。
此时的姚鹤晴就像站在了十字路口,不知该何去何从。
直到这场宴会结束,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宫的。
“孩子,真是为难你了。”
直到慧慈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