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要为他守身如玉?”
“怎么可能,我就是不喜欢他们,一个个擦胭抹粉的,我喜欢清纯的。”姚鹤晴一脸认真的解释。
拓拔眉恍然大悟:“行,那今晚就给你留一个,明个子年来了,让他照顾你。”
“不用了,我这都快好了。”姚鹤晴抬起自己的双臂转了一圈,表示自己的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拓拔眉摇头:“那可不行,你这病来的快,要想去除病根,怕是要养上半个月,那朗月和朱雀几个都受了伤也没个铁心的人伺候你,我可是不放心。”
姚鹤晴撇了撇嘴,这是不放心她过得好吧?
“行,听你安排。”姚鹤晴只能点头。
再回房,那房间里只剩下一个谷雨,这人已经不是原来娇艳的装扮,面上不施脂粉,眉如远黛,眼如繁星,一身素白的长袍,清新脱俗。
“你……”
这人变化也太大了,要不是耳边有一颗痦子,姚鹤晴还真不敢认。
“公主,天色已晚,奴家服侍您安歇吧。”
谷雨缓步上前,骨节分明的大手直接挑开了姚鹤晴的衣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