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因为赏花,朗月特意给姚鹤晴画了一个桃花妆。
看着铜镜里娇艳欲滴的美人儿,姚鹤晴无语。
“画这么浓的妆做什么,我又不去相亲。”
朗月将最后一株簪花固定在姚鹤晴头上,随即道:“郡主,您现在是吐蕃国的公主了,这衣着打扮都要慎重,这可是代表着王家的面子。”
“又没有血缘关系,算哪门子的王族。”姚鹤晴压低了声音嘟囔。
“反正奴婢已经画好了,您也只能这样去了。”软的不行,那就来横的。
姚鹤晴叹了口气,时间紧急,暂且就这样吧。
粉嫩的衣裙,配上这娇艳的桃花妆,好看的让人移不开眼睛。
马车里,姚鹤晴对自己这身装扮十分不满意:“我又不是十三四的小姑娘了穿的这么嫩,不好吧?”
“郡主也不过是二八年华,穿这个颜色正合适。”朗月将沏好的参茶递到姚鹤晴手里,有些不悦的开口。
犟不过朗月,姚鹤晴也只能闭了嘴,反正她也已经是这幅样子了。
杏花山下,有一条青云河,此处山清水秀,风景优美,先到的那些公子小姐已经开始吟诗作对。
“这是谁,我怎么没见过?”
姚鹤晴从马车上下来,不远处一身着蓝色华服的男子指着她的方向,问一旁的同伴。
一旁的同伴立刻开口:“哎呦,她你还不认识,她在凌霄国可是风流的很,豢养的男宠十个手指头都数不过来,后来被凌霄过皇帝指给当今太子为婚,前些日子差点就嫁给呼延王子为妻了,如今又成了大王的义女,无忧公主!”
“原来她就是姚鹤晴啊。”蓝色华服男子一听,笑容灿烂,抬脚就朝着姚鹤晴走去。
同伴见状,连忙追上去提醒:“哎,我跟你讲,她可不是个善茬,你离她远一些!”
姚鹤晴环顾四周,没见拓拔眉的影子,正要去寻,面前忽多了一人影。
“呀,闹出那么多丑事,你还敢出来见人,真是佩服你的胆量啊。”来人一身嫩绿的长裙,五官精致,唇红齿白,但是那双幽怨的眼睛,给她的姿色大大减分。
姚鹤晴眯了眯眼睛,将人打量了一遍,疑惑的问:“这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