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
看着后头的人跟着受罪,姚鹤晴郁闷的心情好了不少,哎呀,这有权有势的感觉真是好极了!
大概跑了一个时辰,姚鹤晴腿都快跑断了,这身体里的燥热才渐渐平息了下来。
“干什么呢?”
刚要收队,拓拔眉和朗月从外头回来了。
“干什么去了!”
一看见朗月,姚鹤晴就觉得委屈,朗月要是在的话,直接给她弄点药就行了,何必这样累的跟狗一样?
朗月将一个油纸包递到姚鹤晴面前:“南街的叫花鸡,我跟拓拔姑娘排了好长的队才给您买回来的,您快尝尝。”
姚鹤晴心头对朗月的怨气消散了不少,反而又对拓拔眉一阵寒碜:“你可是王后娘娘的侄女,买个叫花鸡还要排队,那的老板也太不给你面子了吧?”
拓拔眉冷哼:“卖叫花鸡的是我太祖父,他怎么给我面子?”
姚鹤晴一噎,翻了个白眼:“还不是你不行?”
“嘿!”拓拔眉一把夺过朗月手里的叫花鸡:“既然你不领情,那这美味我可就一个人吃了!”
“别……”再有气,还不得填饱肚子再说,这跑了一个时辰,子年和云墨汤里的那些干货消化的也差不多了,她饿着呢。
“哪来这么大火气?”拓拔眉感觉到姚鹤晴的反常,在看看她后头那些上气不接下气的下人,有些纳闷。
姚鹤晴干笑两声:“就是有些无聊,跟他们做个游戏。”
她能说她是吃的太补,想那个,所以才出来跑圈吗,脸还要不要?
“主子,落后那十个,打多少板子?”后面监工的大头走过来问。
“公主饶命啊……”落后那十个下人听了大头的话,立刻诚惶诚恐的跪在了地上求饶。
姚鹤晴摆了摆手:“算了,所有人每人赏十文钱。”
朗月又做了几道菜,姚鹤晴终于能吃饭了。
“我从外头听了一个传闻。”拓拔眉喝了口杏仁露,一边啃骨头一边开口。
“什么?”姚鹤晴纳闷的问。
“凌霄国的大皇子要跟聂家的二小姐成婚了。”
“真的?”姚鹤晴也没觉得多惊讶,毕竟他们的婚事她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