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里头是一片狼藉,桌椅,梳妆台,瓷器,都碎了一地。
“拓拔眉!”见自己最爱的首饰都散落在地上,姚鹤晴不禁尖叫出声。
拓拔眉将墙上最后一幅画扯下来撕个粉碎,然后怒瞪愤怒的姚鹤晴:“怎么,有屁就放!”
姚鹤晴长长的叹了口气,看着拓拔眉身后的衣裳带着血,硬是撑起一张笑脸:“没事儿,你高兴就好,要是不解气我再叫人搬来些东西。”
庆幸啊,幸好这屋里她没摆什么贵重的东西,不然这不得心疼死?
听姚鹤晴这么说,拓拔眉难看的脸色缓和了一些,心头的怒火也渐渐熄灭了。
见姚鹤晴目不转睛的盯着地上的某处看,拓拔眉狡诈一笑,弯腰就捡起了地上那只完好的碧玉簪。
“你想要这个?”拓拔眉将手里的簪子在姚鹤晴眼前晃了晃。
姚鹤晴心头一紧,连忙伸手:“别,这个是楚南倾送给我的,你放过它……”
拓拔眉挑眉:“想要这簪子也可以,除非你也挨上二十板子!”
虽然后来拓跋王后饶了拓拔眉,可是那时候她已经挨了二十大板了,要不是行刑那些人被她威胁不敢用力打,她屁股早就开花了。
“你别这样,我也不想你挨板子,最后还是我威胁拓跋王后她才放过你的。”姚鹤晴缓步上前,趁拓拔眉不备伸手你要抢簪子。
“哼。”拓拔眉眼疾手快,在姚鹤晴即将得逞的时候连忙后退一步:“你得罪了我姑母。想来用不了多久她就会让你回凌霄给大皇子贺喜了,为了达成你的愿望,我才舍身给你做证人的,我可是为了你才挨打的!”
“我知道,我感谢你八辈祖宗,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救命恩人,我感谢你一辈子,行了吧?”
姚鹤晴笑的脸都僵了,还得一副讨好的样子。
拓拔眉鼻孔出气,手里的簪子缓缓朝着姚鹤晴低了过来。
姚鹤晴面色一喜,立刻伸手接,谁承想拓拔眉的手又抬了起来。
“我受伤了,让你那个小美男伺候我行吧?”
“怎么伺候?”姚鹤晴有些替云墨担忧,万一他再失身了,她怎么有脸见云墨?
“我这幅样子,还能怎么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