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浴?”姚鹤晴看了看拓拔眉身后还带血的屁股:“你伤口不能沾水,若是感染了怎么办。”
“不能洗,那就用水擦一擦。”
“那个……让他给你擦……不太好吧……”姚鹤晴老脸一红,也不知拓拔眉哪来的勇气。
“怎么,你不愿意?”拓拔眉拳头握的咯咯响:“刚刚你可是答应我的,难道想要反悔?”
要是敢反悔,她就把这公主府给拆了!
“男女有别,男女授受不亲。”姚鹤晴干笑一声,觉得自己的理由很充分。
“只是帮我擦身,要说吃亏也是我吃亏,我的身子可不是谁想看就能看的。”
“可……”
拓拔眉不耐烦,抬脚就将眼前断了腿的椅子踢到三米开外,那可怜的椅子狠狠地撞在墙壁上,瞬间碎成了渣渣。
“磨磨唧唧做什么,我先回房,让他快点过去。”
姚鹤晴吞了口口水,硬着头皮答应了:“行,你先去。”
“这还差不多。”拓拔眉掸了掸身上的灰,迈着矫健的步伐走了。
“郡主,奴婢这就叫人来收拾房间。”煞星拓拔眉离开,身后的朗月这才敢大声说话。
“先不急,你去把云墨叫来。”姚鹤晴扫过地上的一片狼藉,对朗月开口。
朗月想笑,又忍住了,她家主子这是要来一场苦肉计啊。
没一会儿,云墨被叫来了。
他看着眼前惨不忍睹的情形半天没有回神:“郡主,你没事吧?”
姚鹤晴叹了口气:“暂且没事,不过一会儿就有事了。”
“何事?”云墨连忙问。
姚鹤晴眼神有些飘忽:“拓拔眉让我找个人伺候她洗澡……如果人不满意,她要烧了我的郡主府……”
“那她要什么人?”云墨蹙眉,迟疑了片刻问。
姚鹤晴淡淡的扫了他一眼,故作淡然:“没事儿,烧就烧吧,大不了我们搬出去住。”
“她为什么要烧府,你们关系不是很好吗?”
姚鹤晴将崔公公的事情跟云墨说了一遍,然后将让拓拔眉作证,之后被拓跋王后打板子的事情也说了。
云墨沉默,这件事确实也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