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桥洞底下,我都住了好一阵子了,拾掇好了,日晒不着雨打不着,除了有时候吹风冷点,其他都挺好。”
住桥洞……这又在何雨柱心上扎了一刀。
何雨柱没有停车,相反地,脚下蹬得更起劲了。
“哥,您这是带我去哪儿?”
“废话,我何雨柱的小弟,能睡桥洞让人笑话吗?”
他当然是要带回去!
何雨水马上就要结婚了,到时候就让苍蝇去住雨水那屋!
这期间,他俩大男人就先在一张床上对付对付呗!
上一世,雨水刚出嫁,秦淮茹一家就瞄准了她的屋子!真晦气!
回到院里,何雨柱亲自下厨,炒了两个菜,配上花生米,从柜子里拿了瓶白酒出来。
“能喝不?”
苍蝇看了眼酒,他之前确实没碰过,但又不想何雨柱扫兴,便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得了吧,一看你就是一毛小子,肯定不会喝酒!不过,你记住,男人呐,会喝酒不是件坏事儿!今儿哥就给你试试酒量,这样以后你自己出门在外,心里也有个底,到量了就该悠着点了。”
这时,苍蝇看见门口有人鬼鬼祟祟的,便眼疾手快地出去抓人。
“你是谁啊?不准碰我!”
一听这声儿,何雨柱就知道是棒梗,肯定是在家闻着肉香味,顺着味道摸过来了,想看看能不能蹭点呗!
“你在我哥门口干嘛?”
“你管得着吗你?”但棒梗看着眼前比他高出一大截的苍蝇,一点都不害怕,说话拽拽的。
何雨柱后脚也跟着出来了。
“还真管得着!他是我弟,按辈分,你还得叫他一声叔!行了,没多余的给你们家吃,快回去吧!”
一听何雨柱说没吃的,棒梗脸上露出一抹不满,其实下午的时候他就动心思了,想跟之前似的进来偷,只可惜那门锁怎么都撬不开。
“苍蝇,来,咱喝酒了!”
何雨柱把苍蝇叫进屋,给他俩一人倒了一杯。
这一杯酒就是二两的量。
两人一口下肚,感受着酒精划过喉咙,宛若一团烈火一般在胸腔中炸开蔓延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