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如同灌了铅水沉重且疲惫,秦暖刚有意识就直挺的栽倒,脸朝地,吃了一嘴的灰。
“咳!咳咳!”
呛着嗓子眼,只能猛烈咳嗽。
“什么垃圾地方。”
少女咬牙吐槽,两只手抹了一把,脸上比之前更脏了。
环顾周围,她这才看到自己的处境。
后面是稀稀拉拉拖着红绸的队伍,前面是杀气腾腾的战马士兵,两方对峙,只有自己穿着一身火红,头戴金钗,狗啃泥的刚爬起来。
而在她骂完后,杀意更盛,一个个眼神似乎要将她生吞活剥。
秦暖:
什么情况?
不是高贵身份吗,怎么所有人看自己跟仇人一样。
aaa心虚装死,秦暖炸毛,刚想拉个人问一下,就被一把推到了气势汹汹的战马堆里。
“庄宜公主,和亲使团只能送您到这儿了,剩下的路由大祈的官员带您,您保重。”
负责此次和亲的东旭大臣忙不迭跑路,生怕被缠上。
大祈从皇帝到武将都是一群活阎王,要不是他在朝中无靠山,谁想千里迢迢来找晦气。
庄宜公主一路上平静的跟厉鬼似的,比往日还要让人害怕。
刚到城门下就对人家傅将军横眉冷目,管人家叫钟谨的走狗,马前卒!
直呼帝王名讳,连着功勋赫赫的将军也被骂的脸色铁青。
使团不过是拉住她想让她冷静,结果好好的人突然就晕倒了。
他爷爷的!
晦气!真他的晦气!
还好没死透,本官这小心脏呦!
和亲使团逃走的影子带起一地的土,秦暖风中凌乱,战损版发型立现。
大将军傅闻安扯紧缰绳,眼神冰冷得令人不寒而栗。
他收回审视的目光,命队伍散开,给她让出了一条通往城门的大道。
铁骑踩踏声音震耳欲聋,秦暖下意识捂住耳朵,又是一句叫人要杀了她的吐槽。
“什么朝代了还搞下马威,我要是被吓死了,你们代我和亲吗。”
“庄宜公主果然如传言般娇纵跋扈,但这里不是东旭,既然您是为了和亲而来,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