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变了呀。
我压住了心头的不满,心想她现在是病人,我要多体谅她一些。谁知月晓娟说道:“我有些累了,墨渊你先回去吧。”我怎么能说走就走呢,我也不怕得罪她,开门见山地说道:“晓娟,是药三分毒,那药你不能多吃。”
月晓娟一听,马上说道:“什么药啊,我都没吃药了。墨渊你怎么不信我?”
我也不好继续说什么,月晓娟看起来有些恍惚,我便对她说道:“你好好歇着,想见我时,就找人说一声。”月晓娟终于露出了笑意,点了点头。
我刚走到门口,她又叫住了我,我回过头去,她说道:“墨渊,对不起。”
我也笑了笑。
又过了两日,这日傍晚,忽然莲生来报,说月晓娟昏倒了,二夫人急得团团转。正说着呢,萍儿火急火燎地过来了,说是二夫人请我过去一趟。
我连忙过去,月晓娟果真不省人事,床上的她,简直不像是她了,脸色苍白,鼻息微弱。我摸了她的脉,果真是中毒了,那减肥的丸药里,必然加了烈性的药物。
我叫萍儿将药丸拿出来,得知这几日月晓娟果真超量地服用。二夫人急得哭了,后悔自己不该将月晓娟逼得太紧。二夫人问我如何办,我想这丸药是张嬷嬷所给,自然这药是什么药性,她才最清楚。二夫人赶紧派家丁去请张嬷嬷。
过一个时辰,家丁倒是回来了,但张嬷嬷并未来,说这药并不是毒药,所以没有解药,必是月晓娟急于求成,只需再给些银子,张嬷嬷便去找人制做一些药性相补的药品,这药也只一家药铺可做,月府自己也可以去求,但是自己去的话,价格只会更高。
家丁说张嬷嬷的要价是一百两银子,二夫人已然是不满了,觉得张嬷嬷狮子大开口,她早就有气。便派人拿着这药丸,去药铺挨着问问,都无人接手。
直到到了张嬷嬷说的那家药铺,对方开价一百五十两银子。去的人回来,报告了情形,二夫人平时虽温和,此刻却气得骂娘。末了却说道:“罢了,就依了她的话吧。”
我已经将药丸磨碎了,细细验看了它的成份,心中有七八成把握,便拦住了二夫人。二夫人这才想起,我于这方面也是行家,便先让我一试。我忙去端姨娘的药房里,估量着,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