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地说道:“你是不是傻?你这一去,若是治不好郡主,便是大罪,长公主若是心情不好,我们整个月府,都将受你的拖累。若是你治好了郡主,连心则姑姑的人都治不好的病,你却治好了,你以为这是好事?”
果然是这个道理。我连忙和莲生回了屋,既然要装,就装得像一些。这下我可以理直气壮,天天躺在床上了。这就是我曾经无数次,梦想中的生活啊。如今不费吹灰之力,便得到了,我有一种,说不出的快感。
厨房里已经将我的药开始煎上了,其实这是月夫人前两天,从外面的大药铺,开的一些瘦身通利的药。月夫人才吃一副,便上吐下泻,不肯再服了。月夫人本来还想着,去找对方算账,如今却是不必了。我听后有些害怕,捏着鼻子喝了一碗,但除了一夜多上了几趟茅房,也还好。看来什么都得付出代价。
我日日躺在床上,如果紫珏郡主好不了,我也别想下床来。躺了三日,我真的虚脱了,脑子都有些意识不清了,莲生都被吓到了,对我说:“小姐,你真像是病了,要不要去看看大夫?”
我坚定而轻轻地摇了摇头,说道:“你忘了,我就是大夫啊。我还撑得住。”莲生心疼地看着我,说道:“小姐,外面的天气真好,大安寺这个月有庙会呢。”莲生受到我的拖累,天天足不出户,府内还有人缠着她问,我到底得了何病,居然连自己都看不好。听说有几个妾室闲聊起我,说我就是糊弄人的。
管它呢,要说什么,随它去吧。我在床上翻来翻去,享受着难得的安静时光。原来做一个废物,是这么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