憬小小忍无可忍的拽住她的头发,怒吼着“现在都什么时候了?”
“就知道打牌!”
“一打就是一天一夜,你能不能敬业点!”
憬小小想起两天前这货出门打牌的事,她庙里等了一天一夜这家伙才回来,回来就往床上躺着,怎么弄都不醒不说,她还要一日三餐都给人伺候着。
流光锦被她扯疼了头发,伸手捏住了憬小小的脸“我打牌有什么问题?”
“一天庙里又没事,我不打牌干嘛?”
“难道天天看着你这个蠢货和那只傻猫在庙里躺着乘凉吗?”
两人目光间闪过火花,憬小小气鼓鼓的率先收回目光别过头,流光锦翻了个白眼,转而等着顾母的回答。
顾母还沉浸在有人敢扯妖王头发还能全身而退的震惊感。
它愣愣的望着面前的两个人,憬小小怀里抱着小团子,看起来很喜欢它很爱护它,手下一个劲的安抚着它。
小团子奇怪的看着顾母,歪着头看过来看过去,它终于踏出了第一步“您是爸爸吗?”
“您身上有股很熟悉的味道,跟母亲一样”
小团子的一句父亲,顾母眼里溢出了眼泪。
“是爸爸”
“爸爸还没来得及看你最后一眼”
它伸出手,小团子立马从憬小小的手里蹦了出去,扑进了它怀里。
“爸爸~”
小团子哭泣着。
“我很想您,妈妈总说很快就能找到您,我们很快就会团聚,可是过去了很久,我也没能再见到您”
“她还总说我改变了样子,你会认不出我得”
顾母抱着小团子,它们紧紧相拥着。
像是大鸟用翅膀为幼小的小鸟挡住了风雨,这一幕看的憬小小心里难受。
她从小就感性,这一幕让她仿佛也好像看见了自己的父母。
他们走的时候,憬小小哭喊着没一个人理。
失去了父母的庇佑,她就像是无家可归的幼鸟,只能到处飞着找食。
“你又哭什么?”
对于憬小小的行为,流光锦大多时候都不是很懂。
只感觉这女人是水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