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
然而今天,他们只看到母亲一脸忧郁地坐在桌子旁边,她漂亮的白发好像少了些光泽。
“妈妈,怎么了?”喀勒察觉到了她不高兴,关心地问道。
“阿雅,过来。”艾蕾娜表情严肃地看着阿雅。
“干什么?”阿雅一脸不情愿,她眼睛看向旁边,没有直视母亲。
“我问你,是不是你把我的钥匙藏起来了?”
喀勒忽然瞪大眼睛,他想起来了,阿雅埋的那个亮闪闪的东西,不就是家里的钥匙吗!
“不是……我没有。”阿雅撒谎否认道。
艾蕾娜的表情更严肃了,眉头皱得很深。
“哈哈,我回来了,我美丽善良的艾蕾娜哟,今天做了什么饭啊?”孩子的父亲阿纳托笑着走进门,他这是伐木回来了。
他完全没察觉到屋里的气氛,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倒了杯水喝,继续说道:“适合做床的树果然不好找,明天我打算再往远处找找……怎么了,怎么都不说话?”
“你再说一遍,你有没有?”艾蕾娜水蓝色的眼睛盯着阿雅,声音里的怒气已经掩盖不住了。
“呃……”阿纳托看了看妻子,又看了看女儿,最后用手轻轻戳了一下站在旁边的喀勒,悄声问道,“儿子,怎么了?”
喀勒只是摇了摇头。
“没有。”阿雅死不承认。
艾蕾娜没有再问,一手拿起桌子上的小木棍,一手抓住阿雅的手,然后啪地一声打了阿雅的手心。
“钥匙是不是你藏的?”艾蕾娜继续问道。
“不是。”阿雅拼命想把手挣脱出来,但母亲的手跟铁钳一样。
啪!
“是不是你藏的?”
“好痛,好痛啊……”阿雅开始抽泣了。
“艾蕾娜,她还小,没必要这么打吧……”父亲试图劝说。
“要不是你老惯着她,她能天天到处闯祸?”
“呃……”阿纳托不敢说话了。
啪!
“是不是你藏的?”
“哇啊啊啊啊……”阿雅开始大哭起来。
“就知道哭?你成天给我闯祸,到底什么时候能乖一点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