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不想让侯爷在众人面前丢脸,本以为可以坚持,却不想竟然弄巧成拙了。”宋乔做出一副懊恼的模样,“我等下就去向帝后赔罪。”
慕逸收回手,“你打算怎么解释?说你现在没事,可以弹琵琶了?”
宋乔僵住,不知该如何接茬。
他注视她片刻,直接挑破了这层窗户纸,“有没有人说过,你的演技很拙劣?”
既被他看穿,宋乔索性摊牌,“我确实技艺生疏,难登大雅之堂,可当着侯爷的面,纵然有人看出破绽,也不会有人敢戳穿我。”
这句话算是给了慕逸作为男人莫大的夸赞,他果然很受用,紧绷的面色肉眼可见的松懈下来,“巧言令色。你如何断定我就一定会护着你?”
“当众把侯府夫人当成乐妓取乐,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侯爷是男子,不好与女子一般计较,我却不能让侯爷蒙羞。”
他鼻腔溢出一声轻嗤,“到底是技艺生疏,还是压根就不会?”
“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侯爷的眼睛。”宋乔做出一个羞赧的模样,“待字闺中时,我只顾着贪玩,对琴棋书画,都不是很感兴趣,母亲纵容,也没有强迫我学过。”
能不能顺理成章逃出去还要另说,宋乔索性趁机将其他一并堵死了,以免留有后顾之忧。
看在她还算‘机灵’的份上,慕逸大发慈悲,没再计较。
“既然病了,就病到底,免得再出去给我丢人。”
慕逸放她再此休息,自己则转身出去了,只说出宫前,会派人来接她。
宋乔原本也没奢求他能留下陪自己,巴不得他离开,目送人走远,做了好一会儿思想斗争,最终咬了咬牙,换上了自己提前准备好的仆人衣裳,偷偷溜出了门。
既然宋家人不愿见她,那她索性就主动登门。
即便要留下做一辈子宋鸢的替身,好歹也让她知道宋父如今的情况。
宫人们这会儿主要都在重华殿和后厨伺候,其余地方并不引人注目,只偶有侍卫巡查,趁着换班之际,宋乔凭借来时的路线,勉强摸索着来到了出宫的必经之路。
只是躲过宫人的眼睛倒容易,偷偷溜出宫门却不是容易事,要经过一道又一道的排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