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汐才堪堪反应过来,他这是打算清理门户吗?
一通折腾下来,慕逸回到主院时,早就过了晚膳的时辰。
他心中有牵挂,自然没什么胃口,随便对付了口,打算明日去进宫见了圣上就启程回去。
这会儿归心似箭,恨不得立马回到凉州出现在他们母子二人的面前。
但想见的人见不到,不想见的人却偏偏阴魂不散。
宋鸢主动上门了。
打扮的花枝招展,一看就是别有用心。
慕逸撇了她一眼,冷淡地问,“还不睡?”
宋鸢满脸笑容,“听说侯爷回来了,怎么不到我院里坐坐?”
“好大的架子,”慕逸皮笑肉不笑地睨她一眼,“知道我回来,不去迎接,反倒倒打一耙,这侯府究竟是谁当家?”
“我派人过去请你了,可你的小青梅先我一步捷足先登,侯爷可怪不得我。”
她朝他勾唇一笑,自带妩媚和风情。
慕逸乏了,没心情跟她兜圈子,“听说这段时间我不在,你在府中作威作福?”
“天大的冤枉,我每日都待在院子里足不出户,老实着呢。”
宋鸢打量着他的神情,叫他笑而不语,兀自道,“凉州一行,侯爷在圣上面前又得了脸,待赈灾结束,想必会有封赏吧?”
“再有封赏,就要功高震主了。”慕逸闭着眸子,一副慵懒放松的模样,“何况此前关在牢房内的犯人还没有审讯结束,我是一颗都不敢放松。”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上次听侯爷说起过此事,之后就没了下文,”宋鸢状似不经意的提起,“不晓得如今情况怎样了?”
“刑讯逼供下,倒是有人吐了口。”慕逸点到即止。
“逼供?”宋鸢立马变了脸色,“重刑之下必多冤狱,此法断不可行呀?”
“不打紧,衙役都是经验丰富的老人了,手上有分寸,必不会直接叫人丢了性命。”
他一顿,后知后觉想起什么补充道,“不过几十样刑具轮番试下来,不死恐怕也会掉层皮,至今我还没见过谁能熬过去。都说好死不如赖活着,依我看入了内狱的人,还不如干脆一点。”
话音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