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想法。”
“是的,我坚持到了离开伊斯塔万五,我本想立刻回来面见您,但是赫尔墨斯告诉我基里曼可能遭遇的危险,我又去帮助兄弟了。”
“如果这个希望只是一个善意的谎言呢?”帝皇继续问。
“我……”科拉克斯刚刚被抚平的情绪直线下滑,他很难接受所谓的善意的谎言,看见希望破灭并不好受。
“我不会怪他的,他给了我一个拼死奋战的目标,他可能是不希望我失去信心而已。”
“如果这是善意的谎言……”科拉克斯停顿一下接着说道,“我请求您的允许,让我们对叛军发起进攻,让我和我的军团在荣耀中逝去。”
“你为何要牺牲自己和你的子嗣?”帝皇听起来很惊讶。
“我必须为原体和星际战士失去的荣耀、牺牲的战士、战死的费鲁斯报仇,否则这些东西将会像剑锋一样将我撕的粉碎,所以我不能留在泰拉,等待着最终命运。”
“原谅我的自私,父亲。”科拉克斯注视着帝皇的面庞停了下来。
帝皇发出一声叹息,“我知道了,科沃斯。”
“这是你的天性使然,在怒吼中毁灭敌人和自己。”
“但是,我不能接受这样的结果,你没有必要这样牺牲,赫尔墨斯说的是真的,而我也会给予你这份礼物,一份对于你来说远超一切的礼物。”
帝皇又一次伸手,放在鸦王的头上,那跨越万年的记忆涌入了原体的大脑中去,尖锐的的痛楚席卷全身。
承载帝皇一小部分记忆的碎片被科拉克斯所接收,崭新的陌生记忆在大脑中不断闪烁着,将其他的记忆按压下去,这个过程固然痛苦,但是原体强撑着自己去压制反抗的本能。
无数晦涩难懂的技术性词语和公式出现了,尽管它们看起来很难理解,但是科拉克斯发现自己逐渐理解了这一切,他看到了很多,其中一个碎片吸引了他的注意力,“自己”正在和一个叫做格雷戈尔-孟德尔的家伙交谈着,孟德尔高兴的和“自己”分享着他的研究成果——分离规律与自由组合规律,自己在凯旋大厅看到过!
到后面,他理解了创造自己的那个项目,他惊讶于创造自己的那个大脑所展现出来的创造性,但是它并不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