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培盛,把今日正院的奴才都拉去打十板子。”
胡清雅没听到,或者说听到了也不关心。她只为自己的孩子而来,别人的死活关她什么事。
就如同眼前这个男人,本就不是她的,他想如何又跟她有何关系。
胡清雅看着怀里这个儿子,这是她第二个继承人。只要他跟弘晖活着,她就不会被废。
以后当不当太后的,她能看着孩子们结婚生子,寿终正寝,这一辈子就值了。
至于下辈子有没有的,重要吗?也许并没那么重要。
外面陆续传来打板子的声音,胡清雅只抱着四阿哥哄着。小人儿哭了两场,在胡清雅温声细语的摇晃中慢慢睡了过去。
胡清雅把四阿哥放到床上,这才轻轻瞥了眼一直站着的四爷:“爷好大的威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