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摞账本并私库的钥匙都递给胡清雅。
“夫君既然信任妾,那妾就却之不恭了。”别管他出于什么目的,到手的权力不用作废。
褚榛深看她一眼“用膳吧。爹说我们新婚,下午便不带我出去了。”
用过膳,褚榛在旁边的书房写写画画,胡清雅拿着账本跟库房的单子对账。
不愧是从小长在边关的,库房里有许多的值钱的金银珠宝和上好的动物皮毛。
褚榛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指着其中一张单子道“这些都是原石。夫人要是喜欢,便让玛瑙送去银楼打几套头面。”
这些对他来说都是身外之物。上辈子见了不知凡几,就算全送了也没什么心疼的。
胡清雅看着褚榛笑道“夫君倒是大方。妾的头面暂时还够用,先留着吧。”
“也好。钥匙给了你了,想什么时候用便随便你了。”
夫君这么大方,有些消息不说倒觉得有些对不住他了。胡清雅斟酌着道“夫君可知成阳侯府为何为二姐悔婚?”
再是不在乎妻子是谁,褚榛的脸还是黑了下来。“愿闻其详。”
“妾的出身想必夫君已经调查的一清二楚。这么好的婚事无论如何都是轮不到妾的。只是事出有因,成阳侯夫人有一位做了皇妃的侄女。”
胡清雅说完盯着褚榛,见他眉头拧成一个川字,接着道“这位皇妃特意让她父亲给侯夫人传话,道是国公府不日便会被皇上找理由抄家。
若是二姐嫁进国公府,恐怕会连累成阳侯和汝阳伯两府。皇妃娘娘怕自己会被牵连,让侯夫人悔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