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晃晃的,头有些晕。想睡觉。”胡清雅声音轻柔,带着点尾音,像撒娇一样。
褚榛身子一僵,总觉得这语气有些熟悉。又觉得自己想太多。从车厢的柜子里翻出一个靠枕垫到胡清雅的脑后。“那你闭上眼睛休息一下。等到了我叫你。”
胡清雅向后靠着,眯缝着眼睛,一会儿就睡着了。
褚榛这才仔细观察这位妻子。
鹅蛋脸,柳叶眉,睫毛又长又密。鼻子挺翘,唇色偏淡。五官精致,但跟记忆中的那张面容却不相同。
真是想太多了。
扯出一抹僵笑,褚榛从暗格里翻出一本书拿在手里。马车晃得头晕,不好看书。好在这是他读了许多遍的,早已经背下来了。只偶尔翻一翻做对照。
“主子,到了。”不是在府里,良宵习惯性的喊褚榛主子。
褚榛放下书,推了推头已经靠到车厢角落里胡清雅。“夫人醒醒,已经到了。”
胡清雅其实并没有睡熟,在良宵停车的时候就已经有所感觉了。闻言睁开眼,用帕子揉了揉眼,彻底醒神。
“我先下去看看,夫人休整一下。”褚榛说完掀开帘子下了马车。
胡清雅这才把有些褶皱的衣摆扯平,又摸了摸有些散乱的发丝,把它们抿到耳后去。
绣珍在车帘子外头等着。“四少夫人,四少爷让我扶您下车。”
初来乍到,有些架子该摆还是要摆起来。不然容易不被当回事。
胡清雅伸出手来,在绣珍的帮助下下了马车。
马车停在一个山坳坳里。
这里有大约百亩地的面积,中间有一条河流贯穿。不论是吃水还是浇地都十分的方便。一边是稀稀拉拉的房舍,另一边是种的参差不齐的农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