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在侯府无事,也自己制作过几款胭脂水粉,用着都挺不错的。到时候一起加进去。”
“你的就是你的。其他嫂嫂也没有把自己的嫁妆拿出来用。”褚榛有些不赞同道。
“那我先制作出来,可以的话用方子入股。咱们既然对那个无意,就管好后勤。为府上挣钱的同时,给自家也攒一份家底。”
听她这么说,褚榛也不说什么了。反正距离他们到西南还早着呢,到了以后再说吧。
街上的人已经散的差不多了,两人也沿着来时的路回了客栈。
赶了一天的路,都累的不行。他们到的时候除了不放心在楼下等着的褚槐,其他人都已经回了房间。
“四弟回来了?没什么事我就先上去了。你们两口子也赶紧吃了饭回去歇着吧。 ”
褚榛应好,让伙计送了一壶茶水到桌上,对胡清雅道“夫人还饿不饿?若是不饿,便先去房间洗漱吧。”
客栈不方便,洗漱都是在房间里。他在楼下坐着等一等。
胡清雅冲他点点头,也不推辞,让店小二提了热水进去。先去洗漱了。
等她洗漱好出来,就见隔壁费姨娘的房间开着,她正在门口探头探脑。“老四媳妇,你过来。”
胡清雅原是不想理她。但赶路途中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也不好表现的太明显。就走了两步“费姨娘有事吗?”
“唉呀,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咱们家真的要去西南了?以后都不回来了?”
她从前就是负责端茶送水的粗使丫鬟,就算后来机缘巧合生了公府少爷,也没有什么读书的机会。
字不识两个,他们之前商量的也有听没有懂。直到现在还懵懵的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呢。那么大个府邸,怎么说抄就给抄了。
她问儿子,儿子也不跟她说。儿媳幽幽怨怨,一向看不起她,更是不会跟她多言。也只有这个刚进门的老四媳妇,两个人没什么交集,应该能够打听一二。
“费姨娘这不是明知故问吗?咱们已经在前往西南的路上了呀。”胡清雅忽略了后一个问题。“时间不早了,费姨娘还是早点休息,不然明天该没精神了。”
胡清雅真的觉得她是在装傻,或者说还没有接受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