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你现在去跟父王母后道歉,我跟小狐狸不结婚了,我终身不娶!我不能那么自私,不能为了自己的感情,害得你和父王感情决裂!”
这话一出,寸心的泪水顿时戛然而止。
她猛地抓住敖烈的双臂,情绪激动,声音都不自觉地拔高:
“三哥!你胡说什么?什么不结了,什么终身不娶?!”
敖烈的目光中满是无奈与坚定,他微微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然:
“三妹,我和小狐狸双宿双栖,却要连累你背负不孝的罪名。我真的做不到!所以,与其这样,还是我跟小狐狸不结婚更好!”
这话一出,寸心真是后悔了,刚刚就是再难过,也该忍忍,不能让三哥看见啊!要是闹了半天,最终还是维持原状!那不就是瞎折腾吗?
既让一众水族看了笑话,又伤了父女之情,甚至最后还没有帮到三哥,那折腾这做什么?闲着没事干啊?
不能,绝对不可以!
于是,寸心强压下心底翻涌的难受,努力调整情绪,缓缓开口:
“三哥!!你听我说,是,我使用权力压制父王,替你跟父王作对,的确算是在让自己蒙受不孝罪名去成全你!可是,我们不妨转念想想,像父王这样当父王,就是不因为这事儿跟他闹,也会有其他事儿跟他闹的!就像父王自己都提到了,光是我在九头虫面前摆四海尚神的谱,他都记在心里头,认为我跟他的和好不是真心的。那?我跟他,以后也会因为其他事儿,搞成这副田地的!只是时机的问题。”
然而,敖烈像是钻进了牛角尖,根本听不进去这些话。
他眉头紧锁,婆婆妈妈地坚持道:
“先别说其他事儿,其他事儿都只是个预设,可现在这事儿,才是板上钉钉的真事儿,你为了我……”
“那三哥不也为了我被父王打了整整五百棍吗?什么为你为我的?我们是最好的兄妹!难道还分你我吗?”寸心打断敖烈的话,言辞恳切,目光中满是真挚。
“可是无论如何,三妹,我帮你,顶多是被父王罚!又罚不死我的,三哥抗揍嘛!可?可你这样,跟他的父女之情或许是到头了!”敖烈说这话时,嘴里带着无尽的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