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淤青就没断过。可如今,残酷的名额限制将他逼到了悬崖边,离开七连,甚至退伍,这些念头光是一闪现就揪得他心疼。
直到深夜,袁朗躺在床上,望着上铺床板,脑子疯狂运转,终于,一个大胆的想法破土而出。他“腾”地坐起身,月光下,面容冷峻又决绝。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了训练场上,温暖而柔和。趁着自由活动的宝贵时间,袁朗悄悄地走到正在发呆的许三多身旁,轻轻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然后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示意许三多跟自己走。
许三多一脸疑惑地看着袁朗,但还是顺从地点了点头,跟着他一起离开了热闹的训练场。两人一路左拐右绕,最终来到了一间略显陈旧的器材室前。
袁朗左右张望了一番,确认周围没有人后,迅速打开门,一把将许三多拉进了房间,并反手关上了门。器材室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灰尘味和金属的气息,由于没有开灯,只有几缕微弱的光线从窗外透进来,使得整个房间显得有些昏暗。
许三多被袁朗这一连串神秘兮兮的举动搞得晕头转向,他忍不住开口问道:“小朗哥哥,到底有什么事啊?怎么感觉这么神神叨叨的呢?”说话间,他看到在那昏暗的光线里,袁朗的眼睛竟亮得吓人,仿佛里面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三多啊,说真的,我打心眼里就不愿意离开咱们这七连呐,而且我压根儿就没想过要退伍!对我来说,这军队可不单单只是一份职业那么简单,它简直就是我的生命啊!”袁朗紧紧地攥住许三多的胳膊,说话时那声音都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起来。
他目光坚定而炽热地盯着许三多,继续说道:“我都听说了,下个月马上就要举行一场山地实战演习啦,这次演习可是我的一个绝佳契机呀。只要我能够在这场演习当中有特别出色的发挥,让连长和指导员亲眼见识到我的能力和价值所在,或许他们就会改变主意给我一个转士官名额呢!”
听到这里,许三多那双原本就瞪得溜圆的眼睛睁得更大了,嘴巴微张,刚想要说点什么来回应袁朗。
然而,还没等他发出声音,袁朗便像是生怕被打断似的,又急忙且急切地补充道:“不过这件事情千万得严格保密才行啊,如果一不小心给泄露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