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身倾斜幅度就会小很多。
随着网包缓缓落到甲板上,船身也正了起来。
水从网包底部哗哗的流着,顺着甲板又流回了大海。
网包底部有一根抽绳,此时船包上了船后,立时有人上前将这根抽包绳递给了李明亮。
李明亮接过绳子打开起网机开始抽绳。
只闻哗啦哗啦之声不绝于耳
包底的海蜇随着包口的打开缓慢淌了出来,随后越来越快,纷纷洒落在甲板上。
这一包足有四五吨重。但是分散开后却填不满十分之一的甲板。
足见这船的甲板有多么宽大。
若是换成号,这一包就得占甲板一多半了。
王明远走过去将包底重新用绳子封好,随后指挥周叔将包子重新放回海中。
在流水的作用下,网筒里的海蜇重新流向了包底。
于是大伙重复刚才的动作,用了不到两个小时就将筒里的海蜇全部搞到了船上。
在这个过程中,船上的其他人也没闲着。
他们将手伸到海蜇伞下,将蜇头整个掐掉只留伞盖。
至于蜇头则直接打开船舷边的小侧门流入海中。
沙蜇头不值钱,说实在的不够成本钱,所以直接扔掉。
我抽空打了个电话给老爸,报告当前的情况。
老爸听到一切都很顺利,也是非常高兴。
嘱咐我说:“海生,一定不要急,慢一点最好,先让船员们熟悉一下操作。”
“风浪天作业的话更要让他们注意安全。”
“知道了,老爸。”
我和他聊了不到五分钟便挂了电话。
说话间,我们已经来到了第二张网的网筒处。
跟之前一样。
收绳
吊包
又是连着忙活了两个小时。
王叔说可以了,流水已经变向先不搞了,等再过六个小时后继续。
于是我们的船重新来到大锚处,用钩子勾起了浮漂,重新将带头挂在小柱子上。
“亮哥,先别急着下舱,搞点海蜇里子尝尝鲜啊。”
我冲着正在甲板上忙活的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