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内劲,看看是否有异状。”余渊并没有将她被下蛊催眠的事情说出来,因为此时说出来,她也不会相信,反倒多费口舌,不如让事实说话的好。等一会毒蛊离体,她自己一看便知。
暗中运气,燕鲵不由脸色一变,果然,在百汇处内劲遇到了一股阻力,这股阻力并不明显,内劲一冲而过,但却明显有晦涩之感。看到燕鲵色变,燕鲛立即担心的走过来,拉住她的手问道,“怎么了姐姐。”
看着燕鲛,燕鲵轻轻点了点头,示意她确实有问题。
“那赶快试一下余先生这个药。”燕鲛焦急的掏出那个小药瓶,递到燕鲵面前。
迟疑了一下,燕鲵还是接了过来,看了看妹妹,又看了看余渊,开口问道,“余先生这药可是要口服?”
“无需,只要在鼻端嗅一嗅便可。”
“先生见谅,舍妹也是着急我的身体失态了,这个世界上她就只剩下我一个亲人了,自然着紧的很。而且平日里我也属于管教,由着她的性子来,这一着急啊就忘了礼数,脑子一热什么事儿都不顾了,倒是让先生见笑了。”燕鲵依旧保持着端庄大方的风度,一般人这个时候估计早就慌了吧。
“这娘们牛啊,妥妥一个女资本家的料子,看起来说的是姐妹情深,这特么不就是在告诉我,‘你这药要是有啥问题,我妹妹肯定要你命啊,而且我还由着他。’明目张胆的威胁啊!”余渊心里这个憋屈啊,救人还救出错来了。
“帮主放心,余某行走江湖多年,最注重的就是性命,对他人如此,对自己更是如此。”这话说的漂亮。即表明了医者的胸怀,又表明了自己的态度。牛!
“那就有劳余先生了!”说罢,燕鲵退后了两步和余渊、燕鲛拉开距离,坐在椅子上,拔出瓶塞,屏住呼吸看了一会,然后渐渐放开鼻息,一点点的吸气。只觉得一种香甜的味道从瓶口穿了出来,随后感觉一阵眩晕,靠着仅存的意志力将瓶子放到了桌子上,人便昏迷了过去。
“姐姐,姐姐!”燕鲛喊道。
“别慌,先靠后一点,马上就要出来了!”余渊拉住正要上前的燕鲛。
燕鲛闻言,也退了一步,她以为余渊说的是燕鲵的灵魂就要被唤出来了。其实她哪里知道,那瓶子里面放的根本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