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眼里,那个马宣若倒是长得不错,虽然与花若雪不相上下,但她身上那种清纯的小女子气质却胜过花若雪的妩媚,别有一番情调。冯源的眼睛从上船开始,就时不时的往她身上溜达,若是愿意的话以后纳为外室也是不错。心中有了这样的想法,冯源顿时拿出了他鹿鸣阁的威风道,“这位马兄弟,以你和令姐的身手,怕是得了鲛人明珠也守不住,倒不如这样,你们放弃夺取鲛人明珠,我在鹿鸣阁给你兄妹二人争取两个外门弟子的身份可好?”这话说的高高在上。不但余渊不愿听,连马宣若都听不下去了,刚想反驳亮出自己栖仙派二代弟子的身份,虽然名号没有鹿鸣阁响亮,但同样也是南海有名的势力,想来对方也不敢太过猖狂。余渊却先出声了,“那小弟就多谢冯兄了。”
“好说好说。”冯源一副上位者的姿态。
“但小弟有一事不明,还请冯兄解惑。”
“哦?说来听听。”
“敢问冯兄,你可是鹿鸣阁的长老?”
“呃,这个当然不是,我鹿鸣阁中高手如云,哪里轮到我做长老。”这个牛冯源还真不敢吹,毕竟他这种三代弟子,纵然是其中的佼佼者,在门派中也是中下层的存在,只不过是潜力股而已。
“那冯兄如何敢担保我二人进入鹿鸣阁呢?”余渊这句话算是问到了点子上,不管任何门派,想要加入,要么在收徒大典中脱颖而出,要么是被门派中有身份有地位的人看中,收入门墙。即便是外门弟子也要经过严格的审核才能加入,这一点一个区区三代弟子还真是做不到。最多也就是央求自己的师父出头而已。
“我,我当然有办法。”冯源虽然在鹿鸣阁三代弟子中表现突出,但绝不是那种领军人物,平日里就是靠着曲意奉承,溜须拍马才比其他弟子多得了些资源。因此,在自己师父那里的面子也是有限,否则也不会要外出完成历练才能进入鹿顶楼了。至于答应余渊二人成为外门弟子的事情,他是连想都没有想过,就是随口一说,到时候自己拿到了鲛人明珠,师父定然另眼看待,那时节自己随口提一句这兄妹二人入门的事情,师父答应了固然是好,若是不答应,随便找个理由就将二人打发了,还怕他们能够翻天不成?如今心中的算盘被余渊戳破,当然不好回答,只能继续强硬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