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今给我个说法吧!
“好,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小哥够豪气。不知你想要个什么说法?”木方舟见对方已经图穷匕见,将目的说了出来,当下也直来直去,逼对方亮出底牌。
“晚辈无权无势,且又在人屋檐之下,怎敢提什么条件,还请前辈决断。”若是说玩阴的余渊绝不输与任何人。这两句话虽然简短,却一下子将木方舟给逼到了墙脚。看似将决断权递给了他,却同样将一个两难的问题摆在了他的面前,此时,他若是偏袒余渊,那定然是月望北要吃亏,可若是偏袒月望北,余渊已经用话逼着了他,难免要落得个仗势欺人,处事不公的把柄。
不过老江湖就是老江湖,听闻余渊的话,木方舟将眼神一挑,看了月华和月影一眼道,“还请二位王上定夺?”这老家伙好一招太极,那意思已经很明显了,月望北是你们两个的至亲,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月华和月影也是没有办法,此刻木方舟已经将余渊的底牌透了出来,也将刚才的劣势搬成了平手,如今就是如何收尾了,这个时候将球踢给她们也不能怪木方舟。二人对视了一眼,还是身为亲娘的月华只能出头了。
“马公子,我让望北给你赔个不是,再请你入我隐族的宝库中参观一番,若是有何喜欢的物品,不管如何珍贵都送于你三件,你看可好。”不得不说月华的这个决定已经很有诚意了,毕竟鲛人族的宝库可是历经了数万年的积累,其中的价值简直难以估量。
“王上,在下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余渊轻轻一笑道。
“愿闻其详。”
“若今天和月姑娘约定的不是在下,或者说若在下的背后有与鲛族相当的势力,请问王上的这个提议,对方能否接受呢?”
“马公子,人贵有自知之明,什么事情也要量力而行,适可而止,你可懂得?”月华闻言以为余渊要坐地起价,心中顿时不快。
“呵呵呵呵,王上先别着急,听我一言。对方定然是不肯的,最后的结果,要么是双方交恶,大动干戈,要么是鲛族付出巨大的代价,为月姑娘善后。我说的可对?”此番余渊却没有问月华,而是对着月影鲛王说道。
那月影心中以为当然,但面上却平淡入水,不动声色。余渊其实也并非要她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