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应是,目送二人走出大门,回手将房门带上,自己又躺在了床上,突然屋子里少了一个会讲故事的路拾来,感觉似乎空荡荡的。从小到大,余渊几乎没有和同龄人接触过,路拾来是第一个,再加上这小子心性至纯,不拘小节,相处几日突然离去,倒令余渊有些失落。旋即不知道思绪怎么就胡乱飞来飞去,脑子里又蹦出来燕鲛的倩影,一颦一笑每一下都牵动了余渊的心弦。余渊不由得想入了神。
突然,一丝警觉从心头掠过,有人靠近。他猛地身体下沉,直接从斜靠在床头,变成平躺在床上,双手平推出去,一方面闪躲对方可能发出的攻击,另一方面要将对方逼退身前。因为没有感受到杀机,因此他双手平推之时并没有用上内力,只是单纯的想以招数将对方逼开。随之眼睛也睁了开来。
映入眼帘的却是马宣若的俏脸,而此时他的双手正直奔对方的前胸推去,这要是推中了,呵呵呵呵,那可就爽死了。但余渊也不敢啊,谁知道这小娘们会不会翻脸,要死要活甚至是要负责的?于是赶忙往回收手。那边马宣若也是反应极快,身形爆退,迅速和余渊拉开了距离。二人彼此都是吓了一跳。
“搞什么,你不怕吓死我你爹找你算账啊?”余渊恶人先告状,责问道。
“是你自己发呆没听见我进屋好不好,我看门虚掩着就进来了,见你斜靠在床头双眼紧闭,我也还以为你遭了暗算,正想试探你还是不是活着,你就,就,那样了……吓死我了。”一想到刚才余渊双手的方向,虽然没有真正触碰到,马宣若还是脸色一红,不想多说。
“我在睡觉好不好,连睡觉和死了都分不出来的吗?”余渊继续发飙,刚才没摸到,他其实是有点后悔,有点小火气的,必须要发泄出来。
“谁,谁让你睡得那么像死了。”马宣若也觉得委屈。
“算了算了,不和你计较了,怎么说你也是师姐。人家都把徒弟领走了,你怎么才来啊?”余渊也不想多说了,谁知道再聊下去,马宣若还能说出什么咒他的话来。
“爹说了,今天是你拜师的第一天,让我准备几个好菜,他要喝两盅。我这不是刚忙完么?”马宣若回答。
“哦,师父还有这雅兴啊,那好,那好,我得好好陪陪他。”说起来喝酒,余渊并不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