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船头还有强弩,船身的木材和帆的材质都要高出数个等级。操船的是两名隐族的男性鱼人。船儿来到众人面前,那两个鲛人对着月向北和月望北施礼道,“二位小姐,船只已经提到。”
月向北道,“辛苦了,你们去吧。”
那两个鲛人拱手称是,随即一个翻身跳入海中不见了。月向北道,“三位贵客,这是给你们准备的船只,我姐妹二人只能送到这里了,想当初我娘也是和爹爹在这里分别的。三位,一路顺风。”
“多谢妹妹了。”马宣若拉着月向北和月望北的手,还真有些舍不得。那马宣若从小生长在栖仙派,受尽了排挤,几乎没有朋友。因此和白萱萱,月家姐妹一见如故,虽然相识不久,却引为知己,此时真心舍不得离开。
“马姐姐……”相比之下, 月望北性情更加外放,虽然从实际年龄上二人都比马宣若要大,但按照生命周期来说,二人还真得叫马宣若姐姐。一想到身在大渊她们轻易不能出去,而此处之凶险外人又轻易来不得,此次相别,恐怕日后再无相见之日,当下方才喊出一声,喉咙里一阵哽咽。
“好了好了,又不是以后见不到了,弄得生离死别一样,我心里都不舒服了。估计要不了多久就能相见了,走了走了。”余渊先一步跳上了那艘小船,口里面絮絮叨叨的说着。他心中自然有数,波士东附身的蒋道礼潜逃,留下了无尽隐患,说不得日后他还要深入大渊。平定牛头人的残余,还要靠鲛人和归墟一族的力量,所以,他才笃定的说日后还有相见之日。也并没有太多的离别伤悲。
“你这人就是话多,怎的不让快鱼剪了你的舌头。”月望北狠狠瞪了他一眼骂道。这快鱼是大渊中一种巴掌大的鱼儿,别看鱼不大,但嘴巴却占了身体的一半,上下两排利齿,开合间当真如剪刀一样,因此对多话之人,鲛人族多是如此咒骂。只不过月望北瞪余渊的这一眼,包含了太多的情绪,有嗔怒,有不舍,也有说不清的味道。恰好余渊也闻言笑着转过头来,想要回敬她两句,四目相赌,余渊一阵恍惚,这眼神怎的和燕鲛那样相似。顿时一阵悲凉从心头升起,再也没有和月望北斗嘴的心情了。于是,也不答话,默默的转过身去,拉起船帆,喊道,“姐,萱萱妹子,走吧。”
尽管有再多的不舍,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