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殷心尖震颤,双眸渐渐蒙上情乱的水色,修长的双腿时而化成蛇尾时而又变回人形。
他有些难以置信,原来只要那人是她,一条盲杖也能勾起他的欲望。
苏颜洛清亮的双眸只顾着盯着那根即将散开的带子,还有符殷那一块被盲杖压下的苍白皮肤,没有感受到周围逐渐加深的冷意。
“诶!”
手中的盲杖陡然向后退了一寸,被男人后背后伸出的一只手紧紧握住。
符殷回头,发丝肆意地将那双魅魔样的眸子掩住了些许,声音沙哑中又带着浓浓的宠溺味道:
“宝宝,别勾了。”
竹节般筋骨分明的手指一下下点着盲杖,细微地颤动传入苏颜洛的掌心。
男人温柔地收缴了她的作案工具,她都没反应过来,自己就已经坐在了冰凉的蛇尾上。
冷冽的气息在耳畔处勾连徘徊,男人捏着她纤细的手腕引向腹鳞:
“你看,现在这样该怎么办呢?”
牛肉汤的香气萦绕在鼻端,再加上符殷身上清香的翠竹味道,苏颜洛突然没有那么害怕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了。
似乎一切都该是水到渠成。
但是在吮吻到锁骨的时候,符殷却突然停了下来。
他伸出一指勾着她白嫩尖巧的下巴,问道:
“你今天见了谁?”
“怎么了?”
苏颜洛抬起迷乱的一双媚眼看着他,小脸上写满了疑惑。
要说今天见的人,那可就多了,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问。
男人埋头在她颈间,鼻子像小狗一样在她的肩膀处嗅来嗅去:“有味道。”
“?”
闻言苏颜洛低头闻了一下自己,眼中满是不解,她自己的确没有闻到任何奇怪的味道。
她想起刚才的那个老人,也是说她身上有味道……
“是什么味道啊……”
符殷抱着她的动作温柔无比,但是眼神却突然凌厉,像是厌恶极了这个味道:
“土腥味,你是去挖棺材了吗?”
苏颜洛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难看,要不要这么直白?
苏颜洛:“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