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副本的恶意在第二天的时候才渐渐对玩家们展现出来。
在这个不算太大的广场上,苏颜洛今天看到了很多露馅的玩家。
跟这对夫妻一样,双眼麻木,表情狰狞,触犯规则让他们浑身都在颤抖。
目前并不知道犯规会发生什么,因为第一天没有人试错。
但是“不被发现”是副本的刻意提示,很难不让人觉得这一条件跟死亡规则挂钩。
白天并没有什么恐怖事件发生,甚至昨天夜里连死人都没有。
可这并不影响她敏锐地感觉到四周的阴冷更甚,甚至比身边人的蛇温还要低、还要瘆人。
苏颜洛隔着衣兜捏着那个长方形的卡片,硬硬的轮廓硌着她的手心。
在符殷的注视下,她将脚上的浅口凉鞋踢落,一双白嫩小脚就这么轻轻搭在他的膝上,一点一点地轻触着他。
“哥哥,脚疼。”
雪白的裙摆随着动作滑到小腿,符殷被这种自然而然的撒娇弄得气息不稳,他的手碰上了细滑的月白脚背,同样自然地轻揉了起来。
就好像他们本该这样,就好像他原本就该为她做这些事,理所应当。
碗口大的玉兰盛放在树梢上,压低了枝头,洁白的花瓣随着微风悠悠地颤。
但苏颜洛可不是真的脚痛,她只是想等等队友,她认为这张卡片很重要,只是那图案她看不懂。
他们之前就已经约好,只要npc那边没有太大的问题,每天上午十点,在小花坛碰头。
面板上的时间慢慢走到十点整,队友们没有一个人出现。
她只好将卡片的事情在聊天框里简单描述了一下,随后牵起符殷的手欲走。
但起身前,她却在远处的花树下看见一个人影。
那身影黢黑、佝偻、下半身掩在树后看不真切,见她看过来后,便触电似的消失了。
“怎么了,洛洛?”
“没事,我们回去吧。”
苏颜洛将符殷的手牵在了手里,习惯了他身上过冷的温度,和这人的温柔听话比起来,害怕倒成了其次了。
从居民对他们的态度她看得出来,符殷很强,他们都在忌惮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