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滴含着魅香的泪,又像一颗艳丽的朱砂痣。
那诡异的血脸骤然扭曲了一下。
“咳咳……”
她突然控制不住地咳了起来,喉间的痛痒让她无比难受,小身体在男人身下咳得蜷缩起来。
“呜……”
崔知仰的心瞬间漏跳了一拍,他幽深的瞳孔瞪大,惊慌失措地看着怀里的女孩,双臂温柔地将她笼住。
苍白秾丽的一些张小脸上粉艳生香,眼尾脆弱无力地垂下,最后竟然生生咳出一口血来。
太难受了。
苏颜洛下意识地用手去接,手腕却被身上的人捉住。
“小姐?您怎么了!”
他的心疼得快碎了,每次小姐露出这样脆弱可怜的样子时,他都想将人就这样揉在怀里,或者能直接替她受苦。
女孩的唇角被血液染红,她身子颤抖着,莹白如玉的肌肤渗出了一点湿湿的汗意。
臂弯里仿佛捞着一只魅惑人心的水妖,浑然天成的媚。
他伸出手指颤抖着将她嘴角的血迹擦去,轻轻地拍着纤薄的雪背,话音里是掩不住的心疼。
“小姐,没事了,您已经吃了药,很快就会好了。”
苏颜洛扫了一眼那修长手指上面的血迹,垂眸依在男人怀里。
那血迹发黑、凝稠。
哪里是正常人会有的颜色,就算她病得要死,也不该是这种颜色的血。
她盯着天花板上的怨鬼,这分明是死人的血。
苏颜洛的眼神一点一点变得冰凉,用同样的冰冷回望着头上的怨鬼。
染血的唇角慢慢勾起,清雅的柳眉微微挑了一下,精致的菱唇无声地开合:
“来啊。”
那流动的血脸似乎看懂了,它突兀地顿了一下,然后慢慢地从天花板上褪去。
苏颜洛不再盯着那亮澄澄的顶棚,她素白的小手一下下轻抚着崔知仰的脊背。
“既然我吃了药,怎么现在还没好呢?”
话音轻飘飘的,馨香的呼吸浅浅地喷洒在他的耳边。
她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吃了药,除非说这个“药”并不是常规意义上的药。
崔知仰将她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