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苏颜洛倒是不觉得萧纵白会对黄毛做出什么事情来。
他看起来不是个穷凶极恶的人。
更何况从消息记录看来,黄毛这边一定有他需要的线索。
她更担心的是坛子里的小鬼,对黄毛来说,他可比同为玩家的萧纵白要可怕得多。
她把少陵的事情简略地跟他们说了一遍。
苏颜洛:“现在血液已经蔓延到了我的腰上,两天之内就会覆盖全身。”
黄毛低头思索了一下,小苏跟他一样,都还剩两天的时间。
很难说这是不是副本的刻意安排。
显然苏颜洛也想到了这一点,她对阿蒙说道:
“小蒙,你这边的情况怎么样?”
阿蒙将圣经放在床上,起身摸索着拿起了桌上的铜盘。
她把铜盘里的项链拿在手上,发黑的十字架吊坠在苏颜洛眼前晃啊晃。
整根链条上面遍布着血迹,渗进吊坠的缝隙中。
阿蒙轻声说:“我也杀了人。”
窗外的一线阳光映着她的脸,透过染血的吊坠,在她苍白的脸上打下斑驳的暗影,将她的记忆再次拽回昨天下午。
她刚进副本的时候,那人就断气了。
自己手上全是粘腻温热的鲜血,顺着指缝慢慢地流到整个手臂上,再滴滴答答地搭在修女服上。
手里握着的东西她很熟悉,那是一条教士专用的项链,以前在修道院的时候她经常接触这种项链。
她很快就判断出自己在某个宗教场所,但是身边浓郁的血腥味让她感到很害怕。
她拽了拽这条项链,另一头传来凝滞的拉力,于是她顺着链条摸过去——
摸到了满手的血液,还有尚有余温的皮肤,再往上,是毛发。
扭曲的头颅,然后是因窒息而凸出的眼球,还有长长的耷拉在嘴边的舌头。
她很快就明白过来了,自己刚刚杀了个人,就用手上这条半指粗的项链,将这个人勒死了。
但是她为什么要杀人呢?
她撑着地板站起来,顿了一下之后又将“凶器”项链从尸体的脖子上取了下来。
出于严谨的宗教操守,她双手捧着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