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红的蔷薇被揉碎在那掌心里,倔强的血流想要重新聚成花瓣,但却越不过那只筋骨分明的大手。
“崔知仰……”
苏颜洛突然笑出了声,随着胸腔的震动,娇滑的肌肤蹭着他的手。
崔知仰身子一震,细密的麻痒顺着指尖蔓延至全身,仿佛有一片指甲在脊柱上一寸寸推进刮擦着。
“你可以试试,看看会不会死得很惨。”
她眼底有说不清的暗光闪烁,尾音轻颤,带着幽幽的蛊惑。
苏颜洛手臂一伸,勾住了他的脖子,借力将自己的身子带起来,变成了一个环抱着男人的姿势。
她反客为主,将两人本就危险的距离再次拉近,如同情人般在他耳边呢喃道:
“你知道吗,上一个这样对我的人,就是这样死在我的怀里。”
腿上的手瞬间收紧了,男人眉眼间染上阴沉的杀意,声音沙哑:
“小姐,您还和别人这样过?”
苏颜洛拉着他的手腕往上带了带,说道:
“不如你来摸摸看,我有没有跟别人做过。”
娇贵的大小姐不闪不避地看着他。
在触碰到某处时,冷白的脸上爬上红云。
他像是被烫到了一样松开了手,动作竟然有些狼狈。
“回……回家再看。”
他迅速地帮苏颜洛关好了车门,自己坐进驾驶位,将车子开了出去。
她坐在后座,眸光瞟过他的耳垂。直到华丽的别墅出现在视野中,那块软肉上的红色都没有褪去。
苏颜洛勾起了唇角,师傅教的,对待变态就要比他更变态。
回到别墅,崔知仰一如往常的温柔体贴,为她准备晚餐。
而她只要躺在柔软的沙发上,抱着小手炉等着吃饭就好。
但是她能感觉到那人一直看着她,目光针刺一样蜇在她背上,让她浑身毛毛的。
被她发现后又不自然地避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吃过晚饭后,她觉得有些累,这具身体有种大病初愈的感觉,她暂时还不能完全适应。
她起身准备上楼去,崔知仰突然轻声道:
“小姐,好好睡觉,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