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变着花样让她发不出声音。
外面暴雪侵城,白茫茫的一片。
宋知煜撑着把黑色的打伞走进四合院,刚巧碰上老爷子的一个昔日下属。
对方朝他淡笑点头:“二公子,老爷子正在里面等着你。”
宋知煜也是淡笑回应,收起伞走了进去。
雕梁画栋的屋内挂着几幅画,隔栏上的青瓷瓶里插着花枝,占据整面墙的柜子里放着许多古玩珍品。
软榻上的香炉燃着熏香,老爷子岁数大了,睡眠质量下降,这香有安神的作用。
“爷爷。”宋知煜放伞在篓子里,看向坐在桌旁摆弄棋盘的老人。
“你来。”老爷子拿着颗棋子招他,“看看这局怎么解。”
棋盘上黑白子互不相让,厮杀猛烈,几乎要成为僵局。
宋知煜垂眸看了会,执棋落子。
棋面瞬间变幻,白子占了上风。
“你倒是有主意。”老爷子落下黑子,又堵住了白子的去路。
宋知煜捻起白子,与老爷子对弈,招招攻势凌厉。
僵局变残局,两败俱伤。
“胡闹。”老爷子放下棋子,温沉的嗓音中带着威严,“我当初是这么教你的吗?”
招招不退,步步入圈。
宋知煜坐在老爷子对面,自如的斟了杯茶:“您教的,孙儿都记在心里了。”
“是吗?”老爷子接过茶,话锋一转问,“你跟季家那丫头还有交集?”
“有。”宋知煜回答得干脆,“都是一个圈的,生意场上还得打交道。”
“只是生意场?”老爷子冷然道,“你这几年在外面胡闹,我没管你,你是不是觉得我就管不动了?”
宋知煜心下微震,老爷子一生奉献,功名、成就样样不缺,如今退下来,地位依旧不可撼动。
不然宋氏各枝也不会在体制内走得如此顺畅。
“没有,孙儿没这么想。”宋知煜规矩道。
“当初你要从商,我没拦你,因为你哥在前面替你挡着。”老爷子面色沉静,语气却依旧严肃,“如今璟成也快稳定下来了,你该好好考虑自己的事了。”
老爷子放下茶杯,警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