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白皙的右手,稍稍打了个可爱的招呼。
“啊早上好,阁下。”
妖梦轻轻侧身,微微鞠了一躬——她同样回以这位白狼天狗一个开朗可爱的笑容。
“叫我阿白就好啦。”
犬走白微微顿了顿,她取下腰间挂着的竹筒,仰头喝了一大口水后,继续说道:
“咕嘟咕嘟,呼——你是在这里的女仆吗?有些面生呢。”
“诶?算、算是吧。”
想到最近自己所遭遇的各种倒霉事情,妖梦小声地叹了叹,偷偷地看着阿白手中拿着的小破刀。
白一向敏锐,她注意到了身旁少女那略感羡艳的奇怪视线,注意到了她眼睛里那种莫名复杂的情绪。
她拿着那柄锈剑,往左晃晃,妖梦的视线也跟着刀子左移;往右抖抖,妖梦的瞳孔也跟着刀身一同抖抖
诶?
觉得有些好玩的阿白,将这个可爱的动作重复了两三遍
妖梦没有注意到她的笑容,也跟着呆萌地挪动着自己的目光
没办法,于现在的妖梦来说,即便那只是一块锈铁,也对她具有相当大的诱惑力。
白狼少女哑然失笑:
“你好有意思啊,有些可爱呢。”
注意到自己的失态,妖梦连忙转移开自己的视线。她捏了捏手中的半灵,一抹羞耻般地粉红染上她的面颊:
“抱、抱歉”
“没关系啦,你很喜欢武器吗?”
白不置可否般地笑了笑,这种期待着刀具的目光,很像自己手底下的那几个小新兵。
“那、那个”
妖梦鼓起勇气,闭上双眼,认真地说出了自己刚刚观战后的心里话:
“你的动作,还有剑术,有一些‘小小’的问题。”
“哦?你能看得出来?”
“我自幼习剑,应当不会看错。”
妖梦微微歪了歪头。
犬走白一向不擅长使用单刀,她并没有因为眼前少女年轻的外观而瞧不起人。
她只是略感兴趣地继续说道:
“看你的年纪不太像懂刀的样子呀。”
“不要以貌取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