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显狼狈之态。
他们的脸上更是青一块紫一块,淤痕纵横交错,仿若被顽童胡乱涂抹的墨彩,丑陋不堪。身上亦是布满了一道道血痕,虽多是皮外之伤,然观其凄惨模样,亦足以令人瞠目结舌。
但一月后的演武大比,他们应不至于因伤势过重而错过。百灵心中还顾念着师门情谊,终是未曾痛下狠手,只是静静地伫立在原地,冷眼旁观。
清策的眼神中,怨愤与惊惶如两团熊熊燃烧的火焰,相互交织闪烁。往昔那总是高高昂起的头颅,此刻却如霜打的茄子般低垂着,那曾经自诩英雄、心高气傲的神态无影无踪。
他那四个跟班,你瞅瞅我,我瞅瞅你,目光交汇之处,似有暗流涌动,一种难以言喻的疏离与隔阂出现,徒留一片寂静与尴尬。
百灵可不会陪着他们在这里耗着,于是扬言说到:“清策师兄,经过此事,镜月湖弟子可欺否?”
清策脸皮抖动,最终还是说出:“镜月湖弟子神威,我等拜服!”
百灵听到此言,也就摆摆手,说到:“同门切磋,各有损伤,清策师兄意下如何!”
“哼,且罢!” 清策咬着牙,从牙缝中艰难地挤出这几个字。
他一步三晃地领着那几个小弟,向着槐谷另一个方向离开。他们渐行渐远的身影,无声地诉说着不甘与落寞。
他们五人经过一场大败,还是被一个人痛殴了五个人,早已各怀鬼胎,但是要组队完成宗门试炼任务,他们也不能现在就分道扬镳,只能将这满腔的纠葛与尴尬深埋于心底,继续留在槐谷养阴地捉鬼。
这边厢,清霄、清妍、清秀、清丽诸女如众星捧月般围聚而来。
清丽那明亮的双眸中闪烁着炽热的崇拜之光,脆生生地笑道:“师姐,方才那一战真个是惊天地泣鬼神,你好似那天女下凡,降魔除妖,令小妹钦佩无已,只恨不能学得师姐万一!”
百灵被逗笑了:“嘻嘻哈哈哈、你这个促狭鬼,不要乱说!”
清秀亦微微颔首,螓首轻点,轻声附和道:“百灵师妹炼气后期之威,举手投足间皆有莫大的威能,我等远远不及。”
百灵回到:“嘻嘻嘻嘻,师姐哪有这么厉害,没有啦,没有啦,一般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