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动荡不安,法海寺的大和尚们被紧急召回,自此一去不返,只余些凡人僧众留守。后来吴国分田,将寺庙田产收回,分给麾下将士,只按寺内僧众人数,每人留十亩,再依朝廷规矩拨出些许田产。如此一来,僧众们哪能安心念经礼佛?半数以上干脆还俗归家,反正回乡种地,所得田亩大概率还多于十亩。寺里人少了,分到的田产自然也跟着减少,法海寺愈发显得门庭冷落。
也不知宝丹道长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出了江邮城,竟跑到这寺里落脚,将一个密谋者,或者说诱饵的角色,演绎得格外清新脱俗。
清灵抬手拍了拍旺财的大脑袋,旺财会意,点头神念传音:“小姐没错,那家伙就在里头,他浑身炼丹炉的烟火气,都渗到血肉里了,我没闻出还有别的有修为之人。”
清灵满心失望,自己兴冲冲赶来,就扑了个空?不行,这戏还没开场,怎么也得唱下去,今日自己打定主意要打人,实在憋不住这股火了!
清灵柳眉倒竖,挥手一指,高声怒喝:“宝丹道长,你这丹炉山的叛徒,原来是佛家的人。还我灶神印,姑奶奶后悔了,不收你这从属了。”
话音未落,四道身影如闪电般疾冲入法海寺,紧接着,一声惨叫划破长空:“啊!”
身着睡衣的宝丹道长被从禅房踹了出来,两人迅速封印他的丹田气海,将他摁跪在地,另外两人一番搜寻,找出灶神印,顺带把宝丹道长的储物袋一并打包带走。
清灵继续叫嚷:“宝丹道长,你身为丹炉山之人,即便要脱道入佛,我本不便插手,可你骗我灶神印,这就不地道了。怎么,拿我灶神印当拜入佛门的投名状?”
宝丹道长嘴巴被封,只能呜呜作响,说不出话来。
清灵越骂越起劲儿,跳着脚大骂:“给我打,敢说我不懂治国,把百姓搞得妻离子散,你个蠢货,私下议论也就罢了,竟敢当面羞辱,姑奶奶越想越气,给我狠狠打!”
骂着骂着,清灵觉得不过瘾,“嗖”地抽出一根鞭子,亲自上前抽打。她运转气血狼烟之法,鞭子挥舞几下,竟把宝丹道长的封印抽散,宝丹道长疼得嗷嗷直叫。在气血狼烟的强力压制下,他动弹不得,法力全无。然后清灵附着烟火气在鞭子上,每打一次都让宝丹道长神魂如同被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