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顿时笑了,走过来将手按在他肩膀上:
“罚下来?”
“你当我们这里是下放呢?”
卢中杰眼神中浮起睿智的光芒,据他所知,上一个被罚下来改造的,是他们麻醉科主任。
改造完就当主任了。
卢中杰走到一边,拿出一次性杯子给他接了一杯水:
“来,有朋自骨科来,不亦乐乎。”
“谢谢。”
卢中杰屁股靠在办公桌边沿,双手撑在桌子上,笑盈盈的望着他:
“你是什么原因被下放的?”
凌霄喝了一口水,微微叹气:
“唉,管不住嘴。”
卢中杰咯咯笑:“怎么,你把老曾得罪了?”
“老曾?”凌霄摇头:“不至于,我们主任没有那么心胸狭隘。”
远方的林御章:你指桑骂槐谁呢?
卢中杰闻言,眉头蹙起:“嘶,等一下,如果你得罪的不是老曾,难不成……那人比他级别还高?”
凌霄心中一紧,完蛋了,刚刚那句话说的太直白了,这不是阴阳怪气骂领导嘛。
“我没说,你别乱猜啊。”
卢中杰心里犯嘀咕,但是也不敢乱说,这小子总不会是得罪院长了吧?
除了曾主任,还能把他下放的,只有比主任级别高的……
外面走廊传来一阵拖鞋的声音。
任何人进了手术室,都得换上消过毒的拖鞋。
一个个子不高,脸上带着痘坑,眼睛很亮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将手里的包往桌子上一放。
卢中杰站直:“主任。”
凌霄腾得站起来:“徐主任。”
徐思远,麻醉科正主任,研究生博士生导师。
男人带点喘,看得出,来得很匆忙,冲他们点点头:“坐下。”
“凌霄,医务处给我打电话了,这段时间就安心在我们科,你就跟着卢医生吧。”
“好。”凌霄点头答应。
接着,徐思远和卢中杰聊了一会麻醉科的事情。
凌霄坐在一边听着。
其实,有些麻醉医生,是从临床医生转过来的,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