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在哪呢?是在两广还是在江浙沪?”
“干嘛?”
“我等不及了,我要结婚。”
听闻,冉夕月含笑垂眸:
“他们在……离我们不远。”
“离我们不远???”凌霄狐疑的打量她:“该不会住我们对门吧?”
冉夕月嗤笑:“咯咯咯……嘎嘎嘎嘎……哈哈哈哈……”
凌霄看她笑成这样,忍不住打趣道:
“你这一阵一阵的,一会在东北一会在岭南,别哪天我一出门,碰见俩老头老太太,你说是我老丈人丈母娘。”
冉夕月笑成大鹅声:“鹅鹅鹅鹅鹅……”
还真让他猜对了。
她心想,到时候见面,肯定很好笑,那个场面实在是太滑稽了……
凌霄欠欠的继续说:
“那我以后出门可得注意点,别惹到他们了,到时候彩礼加钱。”
“你滚~”
一记粉拳捶了过来。
冉夕月撅撅桃花唇瓣:“我有点饿了,好了没有?”
凌霄看了看:“好啦。”
女孩突然伸出双臂,勾着他的脖子,把他拉过来,吧唧一口亲在他的脸颊上。
然后从料理台上跳下来,欢快的跑了出去:
“吃饭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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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上的时钟往前拨回去一点。
刚下班的时候。
韩斌跟着护士长一起从科室出来,走在去往医院旁边小区的路上。
“诶,护士长,你住这里?”
洛玫含笑点头:“嗯。”
韩斌纳闷:“那不对呀,你之前不是都开车来嘛?”
洛玫神色有些落寞:“我平时住我爸妈那边,这边是我自己的房子。”
简单来说就是,她一个人住害怕。
她是一个不喜欢热闹,却又害怕孤独的人。
“在这边,我一个人住,每天晚上,我都要把床底下、衣柜里全部检查一遍。
确认没有人才放心。
即便这样,也要一整晚开着灯睡。”
这不是病。
从心理学上说,是童年缺失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