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冷静下来就知道是自己错了。而且妈妈不在家,我们才会更开心。”

    我回头看向陆景瑶,她以为我没听见也没看到她说话的唇形,对上我的视线是那样的无畏。

    她伸手抓着脖子上冒出的红疹,向我露出纯真的微笑。

    对我来说,女儿的反应比陆瑾言的行为更具杀伤力。

    拉开车门,我坐进驾驶室,发动车子。

    陆瑾言面含怒气,那双眼睛死死盯着我:“你今晚执意要走,想回来时别求我!”

    我一脚油门后退,调转车头疾驰而去。

    谁先求谁,谁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