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或者开除吧。什么扣工资扣奖金都算轻的吧?”
“我不想为难任何人,但前提是任何都别想为难我。”
那工作人员见我不是什么好捏的软柿子,咬咬牙不敢说什么,只得重新开机帮我办理手续。
前后总共十分钟都不到,她就完事了。
“新的产证得做,一周后你过来取。”她将键盘敲的噼里啪啦响,不情不愿地说。
“好,谢谢。请问现在系统里这所房子是不是已经在我名下?”
“对。已经是你的了,谁也拿不走。行了吗?这位小姐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我笑着道:“谢谢,已经没有问题了。”
带上剩下的资料离开,如此我就能放心。
拿掉脸上的口罩,丢进附近的垃圾桶。
前脚刚走出房管局,后脚便被三人团团围住。
走在中间颤颤巍巍的老人便是几个小时前刚见过的奶奶。
大伯母指着我:“妈,你猜的不错,这个死丫头果然在这里。”
奶奶举起拐杖便要打我:“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你竟敢把这种花招用在我的头上?你对得起你死去的父母吗?”
我冷哼道:“死都死透了,还有什么对得起对不起的。”
大伯示意奶奶不要再说,温声对我道:“岁岁,你是不是也听说祖宅要拆迁的事情了?你能不能把那产证拿给大伯看看?”
“又不是你的,给你看做什么?”我反问道。
奶奶手里的拐杖重重敲击着地砖:“别以为我不知道,那房子写的是我儿子的名字。我有继承权,你别想骗我。刚才我看你戴口罩的样子就觉得眼熟,后来才联想到你,死丫头真是诡计多端!”
我笑了笑:“奶奶怕是忘了,您儿子是我父亲。那房子父亲生前就说过是留给我的。我只不过是遵循父亲的遗愿罢了。”
见我这么说,大伯也没了好脸色:“你毕竟不是你爸亲生的,一个养女恐怕是没资格继承温家祖宅。温芷,你得把这间四合院还给我们!”
我收起笑意,神色冷了下去:“如果我说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