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也对提米拉等人的恶行感到愤恨不已。
“女孩的父亲被提米拉抓起来,用来威胁女孩自愿成为他们的奴隶。”
“就在这个时候,路过的黄金之枪实在看不下去了,这才选择出手制止。”
“但无论如何,那户平民还不上钱是事实,而冒犯贵族是死罪,但不知为何,尤利皇子出面求情,保下了黄金之枪的性命。”
“只不过代价是被下放到边境城。”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戴因斯也开口说道:
“我虽然在尤利皇子的苦苦求情之下侥幸保住了性命,但是那个可怜的女孩……”
话未说完,戴因斯便重重地叹了口气。
他脸上的表情并非是因为自己劫后余生而感到庆幸,反倒是满心忧虑,为那个女孩未知的命运而揪心。
或许此刻,那个女孩已经深陷黑暗深渊,正承受着难以想象的痛苦。
“不,她还活着,并且进入了艾利亚尔学院顺利毕业,只不过一直被提米拉那个家伙骚扰。”
“不过他也不敢太过明显,毕竟他也摸不清尤利皇子究竟还会不会插手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