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在座的两人。
“你会这么好心告诉我这些!”话聊到了这里,苏望越发感到诡异,他自问自己知道这些一个字也不会告诉别人,除非!
“好心,嘎嘎,我一个快入土的老头子又哪里来的好心,告诉你也无妨,真吾苏醒,首当其冲必定会来追寻忆,你手中的半部人食天属于忆,苏家祖祠的半部也属于忆,一旦真吾吸收忆,你会死,野山神也会死!”老人此刻脸上竟然有些悲伤。“我死可以,我苏家祖祠一脉全部死亡也可以,唯独野山神不能死,所以我们有着共同目标。”
野山神,这个野山县的传说,应该也是疫的一种,苏望原本的目标,没想到苏家还和野山神牵扯上了。
“当年,要不是你们一脉非要盗走人食天,导致野山神受到忆的反扑,遭受重创,不显世间,销声匿迹几十年,要不然!”老人恨恨道,眼中泛起了泪花。
要不然什么他没有说。
“好,我同意!”苏望思量再三,总算是明白过来,眼前这位老人看来和他属于同一阵营,至少目前是。
老人擦了擦眼泪,点了点头,开始述说起自己的计划:“真吾剑可以斩断世间虚妄,但它的本体属于圣祖的心头之血,说到底也不是什么实物,它需要借助人的躯体才能显现,我的计划有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