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皓智知道妹妹自小就喜欢缠着父亲讲公孙兰姑姑的事,还说长大后要像姑姑一样驰骋沙场。
七年前父兄阵亡后,妹妹央求母亲要习武,公孙皓智便明白了她的心思,自己又何尝没有这样的心思呢。
眼下卫拉特人又来攻打平阳城,公孙皓智知道妹妹绝不会放弃这个为父兄报仇的机会,她此时旧病复发,必定是有蹊跷的。
想到此,公孙皓智铺开笺纸,提起笔刷刷地书写起来。
公孙皓月自离开京师后便如离弦之箭,一路打马疾驰而走,任凭风在耳边呼啸而过,发丝被吹得凌乱不堪,她却全然不顾,只一心想要赶在城门关闭之前抵达武陵城。
当公孙皓月终于来到常住的客栈时,已是疲惫不堪,她随意地找了个角落坐下,唤来小二要了些简单的饭菜,胡乱扒拉了几口后,回到房间躺倒在床上。
虽然身体疲惫,可公孙皓月的大脑却异常兴奋,想着白天发生的事,到现在都还觉得有点恍惚,不可思议。
原本以为母亲定然会百般阻挠自己离开家,可谁能想到,事情竟如此的顺利,完全出乎了意料。
一个月前,公孙皓月辞别师父一家,从北岭山庄赶回京师的路上入住武陵城,在城中得知卫拉特人又来攻打平阳城,公孙皓月的心中便燃起了为父兄报仇的火焰。
在归家的途中,她的脑海中始终不停地思索着,究竟如何才能获得母亲的应允,让自己有机会投身军营,去战场上挥洒热血、为亲人复仇。
她绞尽脑汁,想出了千百种可能的方法,然而每一种都似乎存在着难以逾越的障碍,最终都被她一一否定了。
就在公孙皓月陷入绝望之际,一个看似荒诞却又不得不为之的念头突然涌上她的心头。
少时公孙皓月能够有幸拜师习武,那是因为她极度思念父兄,时常深夜从梦境中哭醒,当时的她,真的只是出于一种本能,而非刻意为之。
母亲看她这般模样,心疼不已,担心她的身体因此而垮掉,才无奈地答应了她的请求。
公孙皓月想到利用儿时曾经患过的那场重病作文章,以此作为借口,让母亲同意自己离家,从而好去漠北从军。
公孙皓月深知这样做实在是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