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越霄听后微微皱起了眉头,再次循循善诱,“那个大周人有多高?说话时又是何种口音?有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小头领闻言,右手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下巴上略显稀疏的胡须,然后眯起双眸,努力在脑海中搜寻着关于那个大周人的记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道:“嗯那人的身高大概与我差不多,口音嘛,他从未曾在我们面前说过话,所以也不知道,至于其他特别的地方嘛,让我好好想想。”
说到这,小头领说话的语速不自觉地放慢了许多,好像生怕遗漏掉任何一个关键细节。
思索片刻后,最终还是无奈地摇了摇头,“别的好像……确实也没发现有什么不同寻常的了……”
“等等……”,小头领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
他又闭上双眸回忆了下,肯定地道:“我想起来了,他拾剑时用的是左手,挥剑砍杀时用的也是左手。”
“你是说那人是左撇子?”南越霄问。
“是的。”小头领再次肯定。
南越霄知道从他这里也打听不出什么了。
遂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递了过去,“以后想起什么再告诉我们,今日的事不要跟任何人说起,你放心,我们的人不会动你的家人。”
南越霄从雅间出来后,一眼便望见屏风外的公孙皓月眼眸一片通红,眼周还泛着微微的红晕,显然是刚刚哭过。
南越霄心中虽有一丝诧异,但也并未过多地去思考其中原由。
毕竟,任谁听了小头领刚才讲的残酷至极的事情,恐怕都难以保持平静和无动于衷吧。
他只当公孙皓月也是被那悲惨的故事所触动,因而才会忍不住落泪哭泣。
两日后,南越霄与公孙皓月回到晋阳城。
一进军营,南越霄顾不上休息,急匆匆地直奔议事堂。
见面后,南越霄将自己与卫拉特小头领会面的整个经过原原本本地向萧锦谦禀报。
听完南越霄的讲述,萧锦谦的面色瞬间变得阴沉无比,犹如罩上了一层寒霜,令人望而生畏。
那双狭长深邃的眼眸,此刻燃烧着熊熊怒火。
他猛地挥起右拳,狠狠地朝着面前的书案砸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