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收殓的。”
“你们二人是常林军的将领,竟连元帅身边的人都会认错,导致定国公三子公孙皓礼的病情延误,该当何罪?”
宋天华将军道:“回陛下,卑职等有罪,但实乃当时情况特殊。”
“噢?”
“讲!”
“回陛下,当年臣等赶到黑风坳时,定国公和一众下属脸上,身上均被利剑划破,又遭雨水浸泡,早已面目全非,臣等也是凭着身形、军服和手中武器辩认出各人,公孙皓礼因与其他亲兵一样,身着亲兵服,故而……”
宋天华刚讲到这,就听公孙皓礼一声,“母亲!”
众人循声看去,柳氏已然昏倒在公孙皓礼怀中。
建文帝忙道:“常公公,快,送到偏殿,宣太医!”
公孙皓礼抱起柳氏,跟着常公公朝偏殿跑去。
时至今日,所有人才知道了当年的真相有多惨烈,不禁唏嘘不已。
建文帝对下面跪着的两人挥挥手,“你们退下吧。”
就在众大臣都以为即将要退朝之时,龙椅上的建文帝突然发声,“着兵部即日起恢复公孙皓礼的身份,相关部门撤去对他的追封,停止抚恤的发放,其依旧任职于现任军队。”
“是。”
下面各尚书应道。
“退朝。”
……
当晚,京师醉仙楼三楼雅间内,干瘪老头如上次一样背对雅间门,倚窗而站。
一个手下轻轻推门进来,“于管家,老魏来了。”
“让他进来。”干瘪老头语气冷淡。
不一会,中年男子老魏走了进来。
见到老魏,干瘪老头毫不客气地训斥起来。
“老魏,你的人简直就是一群酒囊饭袋!每一次执行任务都以失败告终。”
“您也不能这么说,我这次派出的可是两名精锐,没想到那小子身边有高手护卫,我的人刚上屋顶,还没来得及动手,就遭到了对方的突然袭击,若不是他们察觉到情况不对,跑得够快,恐怕这回我又得损失两员得力干将了,您这个活计我实在是接不了,银票退给您吧。”
说着,老魏从怀中掏出了银票,放到雅间的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