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纯洁地望着自己的陆瑶,良久意味深长地说。
“以前没有,但在刚刚突然就有了一个。”
陆瑶疑惑不解,“是握拳法还是数羊法,或者是手动催眠法?”
手动催眠法指的就是一拳将失眠者打晕。不得不说,此时的陆瑶还在皮,还皮得很开心。
顾清珩放在陆瑶后脑勺的手慢慢下滑,“确实是手动催眠法”
察觉到不妙的陆瑶刚想翻出太子殿下的手掌心,就被顾清珩拽进了情欲的漩涡,就如她刚才所想的这样这样,那样那样,如此这般,这般如此了。
“殿下,别弄了,明早我们还得出宫呢。”空隙间陆瑶努力清醒着提醒顾清珩。
【艺术果然来源于生活。一会儿他不会像书中男人那般对我这样这样吧,亲娘诶,这也太刺激了。】
接收到心音的压缩包的顾清珩:很好,就按照刺激的来。
最后俩人完事后已是三更,陆瑶累到极点,沉沉睡去,再也没心思想东想西了。
等陆瑶醒来已是辰时,顾清珩已经下朝回来,正坐在桌案前看皇帝分给他的奏折。今日虽要出去,但是该处理的事情还是要一件不落地处理好。
“殿下,你怎么不叫我?”陆瑶立刻起身,早已等候在门口的宫人鱼贯而入,围着陆瑶开始服侍穿衣。
“睡好了,才有精神好好玩。”顾清珩闻言头也没抬,边在一本奏折上批复,边好声好气地回道。
陆瑶嘟了一下嘴,腹诽道。
【也不看看,让我没睡好的罪魁祸首是谁。】
没人看见太子殿下缓缓勾起的嘴角。
等陆瑶开始上妆,顾清珩才放下手中的奏折,让人拿回到书房中。有宫人捧着一身民间男子服饰候在一旁,顾清珩一件件拿过换上。
不是宫人怠慢,只是太子殿下从记事起就不怎么让人近身,都是屏退宫人自己穿。大婚后有了些许转变,好歹还让人在旁候着。
顾清珩不紧不慢地换着,通过铜镜看陆瑶那边的进度,估摸着陆瑶弄好的时间。等陆瑶画好妆,他也正好收拾好。
二人携手上了马车,晃悠悠出宫去。
车上,顾清珩从暗格里拿出一象牙食盒,陆瑶凑过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