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些她不知道的上一辈豪门秘辛、爱恨情仇或者真假少爷小姐什么的?或者陆萧两家有什么世代仇怨,不对,若是有,两家的孩子都来往了十几年了,大人们不可能一点表现都没有?
“是的。”
是什么是。
她毫不客气地对着还在扮谜语人的萧戈脑袋来了一下。
“说人话。”
萧戈“唔”了一声,摸摸头不敢抱怨。
等他大概交代完自己这段时间以来艰难的心路历程,已经是十分钟后的事情了。
陆瑶摸着下巴总结。
“你觉得,你体内留着你父亲的血液,骨子里也随他,担忧之后会嗯对我额、不好。”
其实用“始乱终弃”概括他的描述更恰当些,但陆瑶从他刚才的话语中窥视到的某个例子,顿了顿选择了个更加温和的词语。
“嗯”
陆瑶被这个角度清奇的理由一时弄得不知说什么好,她很少如此。
“我说,你想得未免有点太超前了吧。不,这不是超前,纯属胡思乱想把自己绕进去了。”
陆瑶拿对方的兄长萧延举例。
“我跟你的父亲接触的机会不多,当年绑架那事发生后更是没说过几句话,我对他了解不深,但对他的作风有所耳闻。”
“你看萧延哥,他是你的兄长,也是你父亲的儿子,他可跟你的父亲不太像,待人温和,脾气又好。这足以说明老鼠的儿子不一定会打洞嘛咳咳,我是说,孩子不一定遗传父辈。”
“你虽然和你兄长性格上有点区别,但组织上明白,你也是一名好同志嘛。”
陆瑶拍拍他的肩膀,“所以就别在这杞人忧天了。”
笼罩在萧戈头上的阴云更多了。
“如果,实际上我和他很像呢你们接触到的是伪装起来的我,而不是真正的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