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习武,并且还能趁周天赐不备偷袭得手,但在他们眼中,宁澈也不过是个只有拳脚,却脑袋空空的草包。
豪门世家能够长久发展,光有武力是不够的,即便是医武世家的子弟,也并非仅仅只有练武一条出路。
大部分人从小都是被多方面培养,文武皆备,若是能在艺术方面有所长处,更是家族继承人竞争中的加分项。
“若论才艺,果然还是周家大少更胜一筹!”
“这还用比吗,无论哪方面周大少都完胜宁澈,把他们放在一起比较,简直是对周少爷的侮辱!”
“就凭周少爷这样的笔法和画功,宁澈恐怕这辈子都无法企及!”
“他这种脑袋空空的蠢货,估计连如何拿笔都不会,何谈画画?”
有些宾客明显在贬低宁澈,抬高周恩赐,如果仔细分辨就会发现,这些人平时就和周恩赐来往,颇为密切。
在他们的影响下,其他人也下意识地认为宁澈在艺术方面无一所长,是个只会动手的粗鄙莽夫。
觥筹交错之间,人群之中不知道有谁突然说了一句:“刚才那份西周的匕首是宁先生送的,那宁澈送给老爷子的礼物呢?”
经他这么一提,众人这才发觉宁澈自己准备的礼物还没拿出来。
又有人小声念叨:“估计是有宁大少珠玉在前,他自惭形秽,不敢拿出来,怕丢人吧?”
周宁装出一副温和大度的模样。
“宁澈,不用担心,无论你准备什么礼物,都是一份心意,没人会责怪你。”
这番话乍一听是在安慰宁澈,可话里话外都隐藏着掩饰不住的傲慢与优越感。
“阿澈……”
宁战天有些担心,他也不清楚宁澈准备了什么贺礼,早知道刚才他就应该阻拦宁澈,不让他把古董匕首记在自己名下。
其实刚才宁战天听周围宾客贬低宁澈的时候,心中非常不舒服,毕竟只有他知道,自己的儿子已经有所转变,变得优秀上进。
他的儿子不是只会耍拳头的草包,他儿子在上个月的云城艺术节中一举夺魁,书法、字画都得到了景华光大师的认可。
但他也更清楚,现在自己去说这些没人会相信,反而会让宁澈受到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