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根本就不是周宁请来的,可刚才大家误会的时候,他却并没有出面澄清。
“呵呵……我看刚才周总得意的模样,还以为陈丹师真是他请来的。”
“周大少也是装得好像跟陈丹师很熟的模样,结果陈丹师理都没理他。”
“没有本事却要打肿脸充胖子,现在直接被打脸,真是活该!”
宴会进行到现在,有些聪明的人也看出来了,周宁一家就是在竭尽所能地在周老爷面前打压贬低宁澈。
然而宁澈并没有像外界传闻中的那般不学无术,正相反,他不仅能够习武,在书画方面颇有造诣,甚至还能和二品丹师成为朋友。
这样反观周恩赐,无论哪一项都被宁澈完全碾压,看起来竟也有些平平无奇了。
“原来宁澈才是文武全才!”
“这么年轻,不仅能让景大师心甘情愿拜他为师,还能和陈丹师成为朋友,前途简直不可限量!”
周宁和周恩赐两人费尽心思想在周老爷子的寿宴上出风头,再趁机奚落宁澈,把他贬得一文不值,可怎么都没想到反而是给宁澈做了嫁衣。
现在宾客们的注意力全部放在宁澈身上,甚至还有人主动过来递名片,和他探讨书画心得,完全把周恩赐和王心瑶晾在一边。
周小柔看着被众人包围着的宁澈,脸上露出了长久以来第一次舒心的笑容。
王心瑶不着痕迹地松开了周恩赐的手,心中很不是滋味。
原本周恩赐是她众多备胎中条件最好的一个,不仅出身海市一流的医武世家,而且年纪轻轻就打通了十七条经脉。
可现在有了宁澈的对比,周恩赐的那些优点就显得有些平平无奇。
她现在确实是有些后悔了,早知道宁澈这么优秀,她当初就不会解除婚约。
那么现在和宁澈一起接受众人羡慕和夸赞的人就应该是她。
王心瑶咬了咬嘴唇,等到宁澈周围的宾客散的差不多了,终于鼓起勇气向他走了过去。
宁澈之前那么爱她,肯定舍不得她,只要她肯低头服软,向宁澈认个错,宁澈肯定还会像以前那样不计前嫌原谅她。
周家老宅西边院墙外面,安静的马路上停着一辆房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