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狗杂种。
“小弟,我们明天一早就去求大伯吧,大伯肯定有办法……”
“求他没用,大伯那副小人嘴脸,我早就看清楚了,娘求他无数次,让他帮我安排去鸿生哥的厂里,他死活不点头。娘现在出了事,他巴不得和我们家撇清关系。”
“不会的。我们去跪在大伯家门口,让全村里都看见,大伯不会不管的。”
梁秀蓉表面看上去软弱、木讷,遇到大事,头脑就变得精明了。
“要跪,你自己去跪。明早记得把早饭做好。”梁泽生面色阴狠地命令道:“我要醒了,没看到早饭,我打死你!”
梁秀蓉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战战兢兢地点点头。
第二天,天不亮,她做好早饭,就上大伯家门口,找了显眼的位置跪着。
梁建国大清早,开门就看到跪在门口的侄女,脸都黑了,心里大骂晦气。
梁秀蓉见到他,就一个劲地给他磕头,求他救救她娘。
“秀蓉,你赶紧给我起来,跪在这里成什么样子。”
“求求你了,大伯,我16岁就没了爹,不能再没有娘了。”
“你娘证据确凿,犯事被抓了,我身为大队长,不会徇私枉法的,你快起来!别在这里闹了,你都多大的姑娘了,跪在这里也不嫌丢人。”
梁秀蓉扯着嗓子哭嚎。
她也没办法,娘要是被抓去坐牢了,她名声就毁了,她今年已经22岁了,还怎么嫁人啊。
“哎呀~你别哭了。”梁建国满脸烦躁,怕侄女一直跪在自家门口不起,村里人该说闲话了。
曾来凤在屋里听见外面的哭嚷声,气汹汹出来,抱着手臂阴阳怪气地笑道:“姑娘家家的,还没嫁人,脸皮就厚成这样。将来了不得啊。”
梁秀蓉哽咽着抹眼睛,一副可怜相。
梁建国看不下去,劝她先起来,进屋说话。
曾来凤心里暗讽:死丫头,在老娘面前耍心机,你还太嫩了点!
“梁建国,我都叫你不要管了,她喜欢跪,让她跪。让全大队的人都看看,杜月梅的好女儿,跪地要挟大伯救她娘。”
曾来凤讥讽完后,把丈夫拖进了屋。
她娘家